女人最大的底气,不是善良,不是美貌,而是……

在现代,花花世界,灯红酒绿,有太多女性被称为美女。

可是,要从尘世中找出真正意义上的美女,众里寻他千百度,那人也未必就在灯火阑珊处。

民国多美女。她们拥有天然的容颜、文雅的气质、旖旎的旗袍,身姿的曼妙,步履款款,走在深巷里弄……

郑念,这位民国名媛更是出类拔萃。

不仅因为她具备令人惊艳的美貌、高学历的才识,更因为,她的美,不止于皮囊,而且从灵魂散发出香气。

人生中经历的十磨九难,不但没有打败她,反而让她淬炼出更高贵更典雅的气质。

独立的女人,最为风华

郑念,被称为“中国最后一位贵族小姐”。

她原本叫作姚念媛,祖父姚晋圻曾入选翰林院庶吉士,注重教育,父亲姚秋武曾任北洋政府高官,留学日本。

生在这样一个名门之家,自然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与培养,加上天生丽质,学生时代的郑念,就多次登上北洋画报封面,名噪一时,成为当地的风云人物。

郑念并未因此养尊处优,而是靠自己实力,一步步攀登人生阶梯。

她先后就读于南开大学、燕京大学,之后出国留学,考进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。

这一时期,郑念学业与爱情双丰收——获取硕士学位;

还遇到同期中国留学生郑康祺,两人很快从恋人步入婚姻。

新中国成立之初,两人原有更多选择,却抱着报效祖国的赤子之心回到上海。

有一段时期,郑康祺担任壳牌石油公司上海分公司总经理。那时,他们的家,好似安全而惬意的安乐窝。

归国后的第八年,也就是郑念刚入不惑之际,郑康祺病逝。中年丧夫,是她人生中第一个打击。

郑念并未一直沉陷悲恸,而是化悲痛为力量,接替丈夫工作,任职于上海壳牌石油公司,担任英国总经理助理。

正是这份独立,让她确保了自己和女儿想要的生活方式——白沙发、绣花靠垫、绿竹帘,沿墙一排书架、加上摆满中外名著。

闲来灯下翻书,无事沙发上品茶。

直到那场浩劫到来前夕,她依然保持晚上书房独处的习惯,桌上乳白色乾隆古瓶里插着康乃馨,宁静,温馨。

一位老友,声称她的家是当时色彩贫乏的城市中,一方充满幽雅高尚情趣的绿洲。

对此,郑念也心怀自豪:

“在上海,私人很少有像我这样的居住条件。这个一千万人口的城市里,大约只有十多户人家的家庭仍旧保持着老的生活样式。”

能够如此,很大一个原因,便是她具有维持原有生活方式的经济实力。

凭着这份独立,让郑念从妙龄少女到不惑四十,一直透出一股风华气韵。

香港作家蔡澜评说,女人最让人爱的品质是真实、自由、独立、善良、理智,还有情趣。

郑念女士,便是典范。

坚韧的女人,最具风骨

郑念人生中第二个打击,是在时代洪流中遭受了一场牢狱之灾。

那次浩劫中,郑念因为曾在外资企业供职过,被安上英国间谍的嫌疑,被关进监牢。

对于莫须有的罪名,她坚决不承认。

这副硬骨头,这让她遭受了更多苦,接受了更多刑讯逼供。

有狱友劝她,不如服个软,以哀泣求饶,好让自己少遭罪,郑念却说: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才可以发出那种嚎哭之声,这实在太幼稚,且不文明。

为了积存能量与之对抗,她自创了一套体操,每天都坚持练习;

身边没有书籍,她就凭借多年阅读储存下来的诗词量,在艰难的时候默默背诵,从中获得抚慰。

除此之外,她还能从目之所及的细小事物中汲取力量:

墙角的一株小花,能让她看到春天的气息、生命的延续。窗户上的蜘蛛结网,也能让她看到生命的神奇、生存的信心。

“我不但要活下去,还要活得像花岗岩一样坚强,不管出于何种严酷的打击,都要洁身自爱,保持自我。”

正是凭着这样一颗坚毅之心,郑念在不见天日的牢房熬过六年。

郑念出狱后,老友见到她时深感惊异——经过如此一番残酷折磨,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更加年轻。如何做到的?

不仅仅郑念,从那场浩劫中趟过来一些的文人名士,都具有这份坚韧。

也是那一时期,杨绛先生克服各种环境带来的艰难,以坚韧之心,耗费数十年时间,翻译了《唐吉诃德》。

在丈夫与女儿先于自己离开后,她选择留在人间,一个人打扫现场。

这种风骨,就像杨绛先生说过的一番话:

“一个人经过不同程度的锻炼,就获得不同程度的修炼,不同程度的效益。好比香料,捣得愈碎,磨得愈细,香得愈烈。”

风骨,这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力量,让他们在任何境遇下,都不曾丢弃做人的尊严、修养、坚韧、信念。

困苦面前,从不妥协,不气馁,不萎谢,只要活着,永远心怀希望。

优雅的女人,最显风韵

“一位真正的贵族不在他生来就是个贵族,而在他直到去世仍保持着贵族的风采和尊严。”

福楼拜这句话,用在郑念身上恰如其分。

晚年的郑念,离开上海这个曾经给她带来快乐、也制造痛苦的伤心地,从此定居美国。

72岁那年,她以英文执笔著写自传体的纪实小说——《上海生死劫》,以此怀念在那场浩劫中被夺去年轻生命的女儿郑梅萍。

也是那个时候,她改名为郑念,借此纪念丈夫郑康祺。

机缘巧合,我手上正好有这本书籍。

泛黄的纸张,低廉的定价,却承载着一段厚重且令人痛心的历史,那也是郑念个人的大半生。

“那逝去的,是再也回不来了,却是难以忘怀的。此刻,我的思绪,又回到了一九六六年七月,那是个酷暑难熬的晚上……”

她以这种娓娓道来的口吻打开篇章,非常克制地叙说着自己与家人在历史洪流中的悲欢离合。

这本书的译者程乃珊,在华盛顿见到郑念女士,被这位历经人世沧桑的老人的容颜惊艳:

“她是那么漂亮,特别那双眼睛,虽然历经风霜侵蚀,目光仍明亮敏锐,只是眼袋很沉幽,那是负载着往事悲情的遗痕吧。”

古稀之年的郑念,独自生活在异国他乡,一如既然地保持着生活的体面与讲究。

有时候,她孤身一人,行于街头,真丝衬衫,丝质长裤,尖头皮鞋,满头银发,开一辆白色汽车,有一股鲜衣怒马的风韵。

岁月,带着她年轻时候的容颜,却增添更多优雅。

磨难,夺走原本属于她的幸福,却赐予几许风韵。

独立的风华、坚韧的风骨、优雅的风韵,让她行至暮年,依然拥有一双宛如碎钻石般熠熠生辉的智慧眼眸。

都说,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,美丽的灵魂万里挑一。

与生俱来的高贵,磨难淬炼出的风骨,赋予郑念一个古瓷般坚硬又完美的灵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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